07
是他害死了曼曼。
想到这，姜郁胸口一痛，忍不住仰头喷出一口黑血。
鲜血落在脸上，混着眼泪，交织在一起蜿蜒而下。
颗颗落在脚边。
他睁着眼，茫然四顾。
家还是那个家，却再没江曼的身影，他捂住心口，垂下头，痛哭失声。
「曼曼是我害了你」
随即，人便软软倒了下去。
江知礼扶着他，哽咽的大吼出声：「姜郁！你振作点，曼曼是医生，她救了那么多人，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！」
「我不信她死了，说不定只是再和我们捉迷藏！」
姜郁什么都听不见。
眼前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，像是他等不到的江曼。
他一把拽着人，手忙脚乱地解释。
「我和何宝珍只是交易，只是演戏，只是为了帮助她骗过何家耳目，我从没变过心」
「好几次我想对你说出实情，可是我担心你扛不住，我便只能将错就错，三联帮不是我的，我要为兄弟们找好退路，前几任帮主全是任上死的，我不想那么早死，我想多陪陪你！」
「我要你安稳一辈子，我只能拿到那两块地！我以为你会懂我，是我错了，是我浑蛋，你回来好不好？」
在梦里，他哭得像个孩子。
拽着来人的手，不停地扇在脸上。
可无论他说什么，曼曼并不原谅他，只是反反复复的说着：
「姜郁，我不要你了。」
姜郁惊恐的大叫，想拉住人。
可手上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抓不住。
一声大喝之后，他猛地从床上惊醒。
却只看到面目憔悴的江知礼。
将我送到老家，李奎便回去了。
从那天开始，我成了鱼市的鱼贩。
这里民风淳朴。
再没有以前的打打杀杀。
我一双曾经拿着手术刀的手，杀起鱼来也格外的娴熟。
冬雪慢慢融化，到了来年春。
我收养了小乞丐，大头。
他天生结巴，被人遗弃，看到他，我便想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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