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们一张张悔不当初的脸，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？
我一根一根地掰开林晚樱的手指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机会？我已经给过你们。”
“是你们自己，亲手把它扔掉的。”
“现在来求我，晚了。”
我绕过她们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这个宿舍，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待下去。项目组为入选的学生提供了单独的公寓，环境比这里好上百倍。
“李祝祝！”林晚樱见我无动于衷，彻底歇斯底里起来。“你不能这么对我！我们是一个宿舍的！你帮帮我怎么了！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？你的心怎么这么狠！”
我停下收拾东西的手，转过身，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狠？”
“我逼你们熬夜标注数据的时候，你们说我狠。”
“我现在不逼你们了，成全你们去过‘新生活’，你们又说我狠。”
“林晚樱，到底是我狠，还是你们太贪心？”
“你……”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辅导员的电话，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。是找林晚樱她们三个的。关于故意损坏我电脑并动手推人的事情，学校要给处分。
挂掉电话后，林晚樱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一个记大过的处分，会跟她一辈子。保研、考公、进国企，全都没戏了。
她瘫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完了……全都完了……”
赵思甜和方晓月虽然没有主谋的罪名，但作为从犯和霸凌参与者，也各自背上了一个警告处分。她们的未来，同样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宿舍里，只剩下绝望的哭泣声。
我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，拉着行李箱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。
门口，顾言之正在等我。
他看到我出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愧疚。
“李祝祝，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误会你了。我不该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，就对你恶语相向。”
我摇了摇头：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能……请你吃个饭吗？就当是赔罪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。
我笑了笑：“好啊。”
那天，我们聊了很多。聊理想，聊未来，聊学术。我发现，抛开偏见，他其实是一个很有趣，也很有思想的人。
而他，也看到了一个真实的，不被流言蜚语所困的我。
林晚樱的下场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惨。
记大过的处分下来后，她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。他们没有安慰自己的女儿，反而是走廊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我们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，是让你来惹是生非的吗？脸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他们试图去找学校领导求情，想把处分撤销，甚至不惜送上厚礼。但钟教授在学校的地位举足轻重，“青苗计划”更是学校的重点项目。学校不仅没有撤销处分，反而将这件事作为反面教材，在全校通报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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