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有个妇人很想要个孩子，就去找女巫帮忙。女巫给她一粒种子，让她种在花盆里……”秦莯初一边讲着《拇指姑娘》的故事，一边帮顾然拆着巧克力的包装纸。
顾然张开红润的小嘴，将秦莯初递过来的巧克力吞进嘴里，一边吃一边认真地听着故事。“拇指姑娘会不会想妈妈？”
“会！妈妈也想拇指姑娘！”秦莯初亲亲顾然粉嫩的小脸，说道。
“那就让天鹅把拇指姑娘送回妈妈身边。她不要做皇后，要妈妈。”顾然用他童真的思维，改编了故事的结局。
听到顾然的话，秦莯初被逗笑。在孩子的世界里，妈妈比什么都重要，重要过当皇后。她揉揉顾然的脑袋，宠溺地说道：“好！就听Jeff的，让天鹅把拇指姑娘送回妈妈身边。”
顾然兴奋地在秦莯初腿上鼓起掌：“拇指姑娘要跟爱她的妈咪在一起。”
“Jeff的妈咪很爱你吧？”秦莯初笑着问道。这个Jeff一定很喜欢妈妈，所以才要让拇指姑娘回到妈妈身边。他的母亲一定也很疼他。
顾然低垂下小脸，不再说话。他爱妈妈，可是妈妈不爱他。他今天没能让爸爸留住妈妈，回头妈妈肯定又要惩罚他。
“怎么了？想妈咪？”秦莯初转过顾然的身体，关心地问道。这个孩子应该有三四岁大，如果她的儿子活着，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。Jeff让她想起那个早夭的孩子。
“妈咪打然然，不让说。”顾然委屈地咬住嘴唇，不敢抬头。“说出去就会继续挨打。”
“你妈咪打你？你爸爸不管吗？”秦莯初因为太过震惊，所以没有注意到顾然自称“然然”。
“爸爸不知道。”顾然摇摇头。“阿姨，你能做我的妈咪吗？”
“阿姨喜欢Jeff，可是阿姨不能当你妈咪。”秦莯初在拒绝了顾然的提议后掏出手机，拨通范志中的号码：“志中，你马上回来！”
如果Jeff的爸爸是范志中的堂哥，那志中也有责任。他嫂子打孩子，他竟然不知道！
她还想不明白，像Jeff这么可爱的孩子，他妈妈怎么下得去手。
“小嫂子，我还没找到园园。”范志中抗议道。
“园园一会儿就会回来上班。你在街上跟苍蝇似地转悠也转悠不到她。还有，你嫂子虐待孩子的事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嫂子？”范志中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，有几秒钟愣神。他连个堂哥都没有，哪儿来的嫂子？“你说谁？”
“我是说Jeff的母亲。”这回换秦莯初纳闷儿，志中怎么连自己嫂子是谁都不知道？
“你是说林……嗯……我堂嫂？他打Jeff？好好好，我马上回去！”范志中差点说漏嘴，幸好及时打住，没说出顾然是林染儿子的事实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小嫂子知道真相。
不过，今天小嫂子说出的这件事的确很重要，如果林染真有虐待小然，顾朝就有希望得到小然的监护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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