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子落0万字连载中
我笔下的“有序世界”刚落笔,现实就碎了。 维度涟漪撕裂规则,重力忽轻忽重,水可燃烧,时间褶皱里有人一日白头。更可怖的是概念侵蚀:文字先从书页消失,接着“车轮”“火焰”的原理被遗忘,连“爱”与“家”都成了模糊的呓语。文明不是被毁灭,是被一寸寸抹去。 我是陈砚,前科幻作家,如今是能看见规则纹理的异类。这双眼睛没带来救赎,只让我更清晰地目睹绝望:有人因忘记“食物”饿死,有人被遗忘者啃噬记忆,认不出自己。我揣着祖父的古砚、妹妹的旧照片,在废墟里挣扎,可每一次拯救都抵不过更多失去。 世界在失忆,我们在苟活。悲凉比规则崩塌更窒息,可我仍攥着那方砚台——守着心中最后一点方圆,等一束能穿透黑暗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