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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……今天刚从救助站接回来的小混蛋啊。”/p她声音很轻,带着刚从冷空气里捞出来的沙哑尾音,像被冰镇过的杨梅酒。/p我没有动。/p哈士奇天生瞳孔小,乍一看总像在瞪人。此刻我确实在瞪她——不是敌意,是极度想把她五官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视网膜的、近乎贪婪的凝视。/p她蹲下来。/p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噗一声。/p距离近了,我才闻到她身上真正的味道:/p苦橙与广藿香的香水底调,被羊绒、木质调香膏、丙烯颜料、松节油、还有一点点没洗干净的速溶咖啡味层层包裹。/p最外面那层,是属于冬夜街头潮湿铁锈与汽车尾气的、凛冽的寒冷。/p人类很难理解,气味对犬类来说几乎等同于“裸照+体检报告+社交账号全部动态”的信息量总和。/p而她此刻在我鼻腔里爆炸的信息量,大概可以写成三十万字的长篇人物小传。/p“……真漂亮。”她喃喃。/p修长的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我的脸,仿佛在量一幅画的构图比例。/p
石地板上,溅起细碎的白沫。 温梨已经被我顶得整个人几乎贴在天花板上,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侧,指甲在我后颈抓出十几道血痕。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只剩气音在颤抖,嘴唇一张一合,像濒死的鱼,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,断断续续地重复那句已经说了几百遍的乞求: “阿蓝……求你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去……” “就一次……” “求求你……我的小混蛋……” “主人……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 她的眼泪混着热水,顺着脸颊砸在我鼻尖上,一滴、两滴,像滚烫的烙铁。 我终于动了。 不再是那种残忍的、故意卡在边缘的研磨。 而是——彻底放开。 腰身像上了最猛的发条,连续、毫不留情、极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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