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一口闷气堵在胸口。
皇帝就这一个儿子，偏宠得毫无底线。
他咬牙道：「陛下明鉴！即便臣纳了萨芙娅，锦瑟仍是正妃，臣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！」
楚沐看向儿子。
楚凌渊冷哼：「让她与舞姬同处一室，便是天大的委屈！」
「父皇，」他转向皇帝，语气郑重，「请下旨和离。儿臣明年此时，定让您抱上皇孙！」
楚沐眼睛瞬间亮了。
皇孙！
他盼星星盼月亮，就盼着这个！
楚凌渊这些年，为他选了多少美人，他愣是一个不要，非林锦瑟不娶。
如今，儿子终于开窍了！
楚沐强压上扬的嘴角，对萧绝道：「萧爱卿啊，既你已心有所属，不如成人之美。朕昨日赏你的葡萄酒，就算补偿。你想要什么，尽管开口。」
萧绝脸色难看至极：「臣只要锦瑟！什么赏赐都可不要，包括那葡萄酒！求陛下收回成命！」
楚沐脸色沉了下来，帝王威压尽显：「萧绝，朕好言相商，是给你体面。」
「皇嗣关乎国本，你当顾全大局。」
「若因你之故，延误朕抱皇孙……」他语气森然，「诛你九族都不为过！」
萧绝浑身一震，看着龙椅上那不怒自威的帝王。
平日温和，不过是表象。
「臣……告退。」他咬着牙，咽下所有不甘，跪安退出。
皇权之下，他不得不低头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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