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狗？”
电话那头的陆夫人惊呆了，我从她的言语中听出了愤怒。
“婉宁啊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在开玩笑。”
事错不在我，这些我都得一一说明，
“我没在开玩笑。现在他们让我抬着狗的棺材过来呢。”
“他们是谁……”
对面的话还没说完，电话已经被陆哲鸣挂断。
“骗了我一次还想骗第二次，事不过三，要是再有第三次，就是娇娇求我，我也把你扔下去。”
见状，我不再与他们多说，抬起狗的棺材继续往前走。
霎那间，乌云密布、电闪雷鸣。
我大吼一声：“苍天明鉴，错不在我。”
转瞬间，乌云又消散，天空恢复刚刚晴朗的模样。
“婉宁姐，你这些道具真逼真，你拿它们骗过不少钱吧。”
白娇娇一路上和我搭话，我没理她，她依然滔滔不绝。
“婉宁姐，拿个镜子照照吧，抬棺抬得灰头土脸，鸣哲哥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“早点放弃吧，我们和你就不是一个阶级的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：
“你去火化的时候，有仔细观察一下尸体吗？”
白娇娇挑眉，语言得意地说：
“怎么可能？死人有什么好观察的，你爷爷的脸血肉模糊，多看一眼都吓人。”
“难怪认错了。”
我笑了笑，不敢想象，得知真相后的陆鸣哲的表情该有多难看。
“沈婉宁，停棺，到给发发磕头的时候了。”
陆鸣哲居高临下地看向我，鄙夷就快溢出眼角：
“磕，给发发磕九十九个响头。你怎么对待你爷爷，就怎么对待发发。”
抬棺人的规矩，进陵园前要停棺叩首，越尊贵的尸体叩首的最多，越年长的尸体磕得越重。
九十九个响头，别说是给狗磕了，就是陆老爷子也不配我磕九十九下。
但我乖巧地按照他说的，一步一叩首，直到额头血肉模糊了才停下来。
看到我的动作，白娇娇轻哼了一声。
“婉宁姐，不能停啊，还没到九十九下呢。”
“再磕，继续。”
陆鸣哲死死地把我的头按在地上。
我的脸颊被迫贴上粗糙的地面，磨破了一大块皮。
但我依然照做，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。
九十九磕头结束，我的上半张脸已经被鲜血糊住。
陆鸣哲不自觉地挺直了背，表情甚是满意：
“什么抬棺女，明明就是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“陆总和夫人怎么在这？”
就在这时，有个眼尖的打手突然出声。
空气像是凝聚，众人纷纷扭头看去。
陆家大大小小一群人，浩浩汤汤朝我这走来。
5:
“婉宁，你这孩子怎么电话也不接。”
陆夫人焦急地拉住我的手，看到我正在流血的伤口，惊呆了：
“咦，你哪里摔得，怎么这么严重？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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